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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晓波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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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著名财经作家。哈佛大学访问学者,北京大学案例研究中心中国企业史研究室主任、客座研究员,“蓝狮子”财经图书出版人。常年从事公司研究。2007年起出任第一财经频道《中国经营者》栏目主持人。主要出版著作有:《大败局》、《大败局2》、《穿越玉米地》、《非常营销》、《被夸大的使命》和《激荡三十年》上、下卷。其中《大败局》被评为“影响中国商业界的二十本书”之一,《激荡三十年》被评为“2007年度中国最佳商业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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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廖厂长例外  

2010-10-18 10:55: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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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他偶尔读到一则新闻,一群大学生因经费的短缺而无法完成一次考察。于是他慷慨解囊,用数得出的金钱成全了几位年轻人去实现他们的梦想。 于是,就在这一瞬间,理想主义的光芒使这位平常人通体透明。 他不企图做什么人的导师,甚至没有打算通过这些举动留下一丁点的声音,他只是在一个自以为适当的时刻,用双手呵护了时代的星点烛光,无论大小,无论结果。 这些年,随着年纪的长大及阅历的增加,我渐渐明白了一些道理。人类文明的承接,如同火炬的代代传递,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能力、或有机会握到那根火炬棒。于是,有人因此放弃了,有人退却了,有人甚至因妒忌而阻拦别人的行程,但也有那么一些人,他们主动地闪开身去,他们踞下身子,甘做后来者前行的基石。 在这个日益物质化的经济社会里,我有时会对周围的一切,乃至对自己非常失望。但在我小小的心灵角落,我总愿意留出一点记忆的空间给廖厂长这样的“例外”。我甚至愿意相信,在那条无情流淌的岁月大河里,一切的财富、繁华和虚名,都将随风而去,不留痕迹。 只有廖厂长例外。

 

【】发在《巴莎男士》上的一篇专栏,“春思新人,秋念旧友”也。

 

只有廖厂长例外

【】发在《巴莎男士》上的一篇专栏,“春思新人,秋念旧友”也。 只有廖厂长例外 吴晓波 据说男人到中年之后,会越来越怀旧,身上的所有器官都会变得越来越软,从手臂上的肌肉到内心。今年是我从事财经写作二十周年,到了这样的年纪和时刻,无法不怀旧。这二十年里,我行遍天下,几乎见过所有出了点名的企业家,他们有的让我敬佩,有的让我鄙视,更多的则如风过水面,迅而无痕。那天,有人问我,如此众多的企业家、有钱人,最让你印象深刻是哪一位呢? 我想了很久,然后说,是廖厂长。 真的抱歉,我连他的全名都记不得了,只记得他姓廖,是湖南娄底的一位厂长。 那是1989年的春天,我还在上海的一所大学里就读。到了三年级下半学期的毕业实习时,我们四个新闻系的同学萌动了去中国南部看看的念头,于是组成了一支“上海大学生南疆考察队”,联络地方,收集资料,最要紧的自然是考察经费的落实。但到了临行前的一个月,经费还差大一块,我们一筹莫展。 一日,我们意外收到的一份来自湖南娄底的快件。一位当地企业的厂长来信说,他偶尔在上海的《青年报》上看到我们这班大学生要考察的计划及窘境,他愿意出资7000元赞助我们成行。 在1989年,7000元是个什么概念呢?一位大学毕业生的基本工资是70多元,学校食堂的一块猪肉大排还不到5毛,“万元户”在那时是一个让人羡慕的有钱人代名词。这封来信,让我们狂喜之外却也觉得难以置信,不久,我们竟真的收到了一张汇款单,真的是从湖南娄底寄来的,真的是不可思议的7000元。 南行路上,我们特意去了娄底,拜访这位姓廖的好心厂长。 在一间四处堆满物料的工厂里,我们同这位年近四十的廖厂长初次见面,他是一位瘦高而寡言的人。我只记得,见面是在一间简陋、局促而灰暗的办公室里,只有一个用灰格子布罩着的转角沙发散发出一点时代气。一切都同我们原先意料中的大相径庭。这廖厂长经营的是一家只有二十来个工人的私

吴晓波

 

 

据说男人到中年之后,会越来越怀旧,身上的所有器官都会变得越来越软,从手臂上的肌肉到内心。今年是我从事财经写作二十周年,到了这样的年纪和时刻,无法不怀旧。这二十年里,我行遍天下,几乎见过所有出了点名的企业家,他们有的让我敬佩,有的让我鄙视,更多的则如风过水面,迅而无痕。那天,有人问我,如此众多的企业家、有钱人,最让你印象深刻是哪一位呢?

我想了很久,然后说,是廖厂长。

真的抱歉,我连他的全名都记不得了,只记得他姓廖,是湖南娄底的一位厂长。

【】发在《巴莎男士》上的一篇专栏,“春思新人,秋念旧友”也。 只有廖厂长例外 吴晓波 据说男人到中年之后,会越来越怀旧,身上的所有器官都会变得越来越软,从手臂上的肌肉到内心。今年是我从事财经写作二十周年,到了这样的年纪和时刻,无法不怀旧。这二十年里,我行遍天下,几乎见过所有出了点名的企业家,他们有的让我敬佩,有的让我鄙视,更多的则如风过水面,迅而无痕。那天,有人问我,如此众多的企业家、有钱人,最让你印象深刻是哪一位呢? 我想了很久,然后说,是廖厂长。 真的抱歉,我连他的全名都记不得了,只记得他姓廖,是湖南娄底的一位厂长。 那是1989年的春天,我还在上海的一所大学里就读。到了三年级下半学期的毕业实习时,我们四个新闻系的同学萌动了去中国南部看看的念头,于是组成了一支“上海大学生南疆考察队”,联络地方,收集资料,最要紧的自然是考察经费的落实。但到了临行前的一个月,经费还差大一块,我们一筹莫展。 一日,我们意外收到的一份来自湖南娄底的快件。一位当地企业的厂长来信说,他偶尔在上海的《青年报》上看到我们这班大学生要考察的计划及窘境,他愿意出资7000元赞助我们成行。 在1989年,7000元是个什么概念呢?一位大学毕业生的基本工资是70多元,学校食堂的一块猪肉大排还不到5毛,“万元户”在那时是一个让人羡慕的有钱人代名词。这封来信,让我们狂喜之外却也觉得难以置信,不久,我们竟真的收到了一张汇款单,真的是从湖南娄底寄来的,真的是不可思议的7000元。 南行路上,我们特意去了娄底,拜访这位姓廖的好心厂长。 在一间四处堆满物料的工厂里,我们同这位年近四十的廖厂长初次见面,他是一位瘦高而寡言的人。我只记得,见面是在一间简陋、局促而灰暗的办公室里,只有一个用灰格子布罩着的转角沙发散发出一点时代气。一切都同我们原先意料中的大相径庭。这廖厂长经营的是一家只有二十来个工人的私

那是1989年的春天,我还在上海的一所大学里就读。到了三年级下半学期的毕业实习时,我们四个新闻系的同学萌动了去中国南部看看的念头,于是组成了一支“上海大学生南疆考察队”,联络地方,收集资料,最要紧的自然是考察经费的落实。但到了临行前的一个月,经费还差大一块,我们一筹莫展。

一日,我们意外收到的一份来自湖南娄底的快件。一位当地企业的厂长来信说,他偶尔在上海的《青年报》上看到我们这班大学生要考察的计划及窘境,他愿意出资7000元赞助我们成行。

在1989年,7000元是个什么概念呢?一位大学毕业生的基本工资是70多元,学校食堂的一块猪肉大排还不到5毛,“万元户”在那时是一个让人羡慕的有钱人代名词。这封来信,让我们狂喜之外却也觉得难以置信,不久,我们竟真的收到了一张汇款单,真的是从湖南娄底寄来的,真的是不可思议的7000元。

南行路上,我们特意去了娄底,拜访这位姓廖的好心厂长。

在一间四处堆满物料的工厂里,我们同这位年近四十的廖厂长初次见面,他是一位瘦高而寡言的人。我只记得,见面是在一间简陋、局促而灰暗的办公室里,只有一个用灰格子布罩着的转角沙发散发出一点时代气。一切都同我们原先意料中的大相径庭。这廖厂长经营的是一家只有二十来个工人的私营小厂,生产一种工业照明灯的配件,这家厂每年的利润大概也就是几万来元,但他居然肯拿出7000元赞助几位素昧平生的上海大学生。

我们原以为他会提出什么要求,但他确乎说不出什么,他只是说,如果你们的南疆考察报告写出来,希望能寄一份给他。他还透露说,现在正在积极筹钱,想到年底时请人翻译和出版一套当时国内还没有的《马克斯·韦伯全集》。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马克斯·韦伯这个名字,我不知道他是一位德国人,写过《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尽管在日后,我将常常引用他的文字。

在以后的生涯中,我遇到过数以千计的厂长、经理乃至“中国首富”,他们有的领导着上万人的大企业,有的日进斗金化钱如水,说到风光和有成就,这位廖厂长似乎都要差很大的一截。但不知为什么我却常常更怀念这位只缘一面的小厂厂长。

那次考察历时半年,我们一口气走了长江以南的十一个省份,目睹了书本上没有过的真实中国,后来,因了种种变故――那一年春夏之际发生的政治风波大大地影响了我们的计划,最终,我们只写出几篇不能令人满意的“新闻稿”,也没能寄给廖厂长一份样点的“考察报告”。后来,我们很快就毕业了,如兴奋的飞鸟各奔天涯,开始忙碌于自己的生活,廖厂长成了生命中越来越淡的一道背影。我们再也没有联络过。

夜间,他偶尔读到一则新闻,一群大学生因经费的短缺而无法完成一次考察。于是他慷慨解囊,用数得出的金钱成全了几位年轻人去实现他们的梦想。 于是,就在这一瞬间,理想主义的光芒使这位平常人通体透明。 他不企图做什么人的导师,甚至没有打算通过这些举动留下一丁点的声音,他只是在一个自以为适当的时刻,用双手呵护了时代的星点烛光,无论大小,无论结果。 这些年,随着年纪的长大及阅历的增加,我渐渐明白了一些道理。人类文明的承接,如同火炬的代代传递,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能力、或有机会握到那根火炬棒。于是,有人因此放弃了,有人退却了,有人甚至因妒忌而阻拦别人的行程,但也有那么一些人,他们主动地闪开身去,他们踞下身子,甘做后来者前行的基石。 在这个日益物质化的经济社会里,我有时会对周围的一切,乃至对自己非常失望。但在我小小的心灵角落,我总愿意留出一点记忆的空间给廖厂长这样的“例外”。我甚至愿意相信,在那条无情流淌的岁月大河里,一切的财富、繁华和虚名,都将随风而去,不留痕迹。 只有廖厂长例外。

但在我们的一生中,这次考察确实沉淀下了一点什么。

首先,是让我们这些天真的大学生直面了中国改革之艰难,在此之前,我不过是一位自以为是的城市青年,整日里就在图书馆里一排一排地读书,认为这样就可以了解中国,而在半年的南方行走之后,我才真正看到了书本以外的中国,如果没有用自己的脚去丈量过,用自己的心去接近过,你无法知道这个国家的辽阔、伟大与苦难。

再者,就是使我们从这位廖厂长身上传递到了理想主义的余温。

【】发在《巴莎男士》上的一篇专栏,“春思新人,秋念旧友”也。 只有廖厂长例外 吴晓波 据说男人到中年之后,会越来越怀旧,身上的所有器官都会变得越来越软,从手臂上的肌肉到内心。今年是我从事财经写作二十周年,到了这样的年纪和时刻,无法不怀旧。这二十年里,我行遍天下,几乎见过所有出了点名的企业家,他们有的让我敬佩,有的让我鄙视,更多的则如风过水面,迅而无痕。那天,有人问我,如此众多的企业家、有钱人,最让你印象深刻是哪一位呢? 我想了很久,然后说,是廖厂长。 真的抱歉,我连他的全名都记不得了,只记得他姓廖,是湖南娄底的一位厂长。 那是1989年的春天,我还在上海的一所大学里就读。到了三年级下半学期的毕业实习时,我们四个新闻系的同学萌动了去中国南部看看的念头,于是组成了一支“上海大学生南疆考察队”,联络地方,收集资料,最要紧的自然是考察经费的落实。但到了临行前的一个月,经费还差大一块,我们一筹莫展。 一日,我们意外收到的一份来自湖南娄底的快件。一位当地企业的厂长来信说,他偶尔在上海的《青年报》上看到我们这班大学生要考察的计划及窘境,他愿意出资7000元赞助我们成行。 在1989年,7000元是个什么概念呢?一位大学毕业生的基本工资是70多元,学校食堂的一块猪肉大排还不到5毛,“万元户”在那时是一个让人羡慕的有钱人代名词。这封来信,让我们狂喜之外却也觉得难以置信,不久,我们竟真的收到了一张汇款单,真的是从湖南娄底寄来的,真的是不可思议的7000元。 南行路上,我们特意去了娄底,拜访这位姓廖的好心厂长。 在一间四处堆满物料的工厂里,我们同这位年近四十的廖厂长初次见面,他是一位瘦高而寡言的人。我只记得,见面是在一间简陋、局促而灰暗的办公室里,只有一个用灰格子布罩着的转角沙发散发出一点时代气。一切都同我们原先意料中的大相径庭。这廖厂长经营的是一家只有二十来个工人的私

他只是万千市井中的一个路人,或许在日常生活中他还斤斤计较,在生意场上还铢砾必究。但就在1989年春天的某一个夜间,他偶尔读到一则新闻,一群大学生因经费的短缺而无法完成一次考察。于是他慷慨解囊,用数得出的金钱成全了几位年轻人去实现他们的梦想。

于是,就在这一瞬间,理想主义的光芒使这位平常人通体透明。

他不企图做什么人的导师,甚至没有打算通过这些举动留下一丁点的声音,他只是在一个自以为适当的时刻,用双手呵护了时代的星点烛光,无论大小,无论结果。

【】发在《巴莎男士》上的一篇专栏,“春思新人,秋念旧友”也。 只有廖厂长例外 吴晓波 据说男人到中年之后,会越来越怀旧,身上的所有器官都会变得越来越软,从手臂上的肌肉到内心。今年是我从事财经写作二十周年,到了这样的年纪和时刻,无法不怀旧。这二十年里,我行遍天下,几乎见过所有出了点名的企业家,他们有的让我敬佩,有的让我鄙视,更多的则如风过水面,迅而无痕。那天,有人问我,如此众多的企业家、有钱人,最让你印象深刻是哪一位呢? 我想了很久,然后说,是廖厂长。 真的抱歉,我连他的全名都记不得了,只记得他姓廖,是湖南娄底的一位厂长。 那是1989年的春天,我还在上海的一所大学里就读。到了三年级下半学期的毕业实习时,我们四个新闻系的同学萌动了去中国南部看看的念头,于是组成了一支“上海大学生南疆考察队”,联络地方,收集资料,最要紧的自然是考察经费的落实。但到了临行前的一个月,经费还差大一块,我们一筹莫展。 一日,我们意外收到的一份来自湖南娄底的快件。一位当地企业的厂长来信说,他偶尔在上海的《青年报》上看到我们这班大学生要考察的计划及窘境,他愿意出资7000元赞助我们成行。 在1989年,7000元是个什么概念呢?一位大学毕业生的基本工资是70多元,学校食堂的一块猪肉大排还不到5毛,“万元户”在那时是一个让人羡慕的有钱人代名词。这封来信,让我们狂喜之外却也觉得难以置信,不久,我们竟真的收到了一张汇款单,真的是从湖南娄底寄来的,真的是不可思议的7000元。 南行路上,我们特意去了娄底,拜访这位姓廖的好心厂长。 在一间四处堆满物料的工厂里,我们同这位年近四十的廖厂长初次见面,他是一位瘦高而寡言的人。我只记得,见面是在一间简陋、局促而灰暗的办公室里,只有一个用灰格子布罩着的转角沙发散发出一点时代气。一切都同我们原先意料中的大相径庭。这廖厂长经营的是一家只有二十来个工人的私

这些年,随着年纪的长大及阅历的增加,我渐渐明白了一些道理。人类文明的承接,如同火炬的代代传递,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能力、或有机会握到那根火炬棒。于是,有人因此放弃了,有人退却了,有人甚至因妒忌而阻拦别人的行程,但也有那么一些人,他们主动地闪开身去,他们踞下身子,甘做后来者前行的基石。

在这个日益物质化的经济社会里,我有时会对周围的一切,乃至对自己非常失望。但在我小小的心灵角落,我总愿意留出一点记忆的空间给廖厂长这样的“例外”。我甚至愿意相信,在那条无情流淌的岁月大河里,一切的财富、繁华和虚名,都将随风而去,不留痕迹。

只有廖厂长例外。

夜间,他偶尔读到一则新闻,一群大学生因经费的短缺而无法完成一次考察。于是他慷慨解囊,用数得出的金钱成全了几位年轻人去实现他们的梦想。 于是,就在这一瞬间,理想主义的光芒使这位平常人通体透明。 他不企图做什么人的导师,甚至没有打算通过这些举动留下一丁点的声音,他只是在一个自以为适当的时刻,用双手呵护了时代的星点烛光,无论大小,无论结果。 这些年,随着年纪的长大及阅历的增加,我渐渐明白了一些道理。人类文明的承接,如同火炬的代代传递,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能力、或有机会握到那根火炬棒。于是,有人因此放弃了,有人退却了,有人甚至因妒忌而阻拦别人的行程,但也有那么一些人,他们主动地闪开身去,他们踞下身子,甘做后来者前行的基石。 在这个日益物质化的经济社会里,我有时会对周围的一切,乃至对自己非常失望。但在我小小的心灵角落,我总愿意留出一点记忆的空间给廖厂长这样的“例外”。我甚至愿意相信,在那条无情流淌的岁月大河里,一切的财富、繁华和虚名,都将随风而去,不留痕迹。 只有廖厂长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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