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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晓波的博客

中国公司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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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著名财经作家。哈佛大学访问学者,北京大学案例研究中心中国企业史研究室主任、客座研究员,“蓝狮子”财经图书出版人。常年从事公司研究。2007年起出任第一财经频道《中国经营者》栏目主持人。主要出版著作有:《大败局》、《大败局2》、《穿越玉米地》、《非常营销》、《被夸大的使命》和《激荡三十年》上、下卷。其中《大败局》被评为“影响中国商业界的二十本书”之一,《激荡三十年》被评为“2007年度中国最佳商业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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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碑村试验  

2009-03-26 08:51: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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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有了信心:以每户建造200平方米房屋、造价9万元来计算,如果政府补贴3万元、银行10年期贷款3万元,企业支持2万元、企业员工们支持1万元,受灾地区一户农民家庭重建就可以完成。“这样的模式,至少在理论上是可以实现的。”   他打个了比喻:政府是阳光、企业是电光、个人是烛光。按“光电烛”计划的构想,他决定发动城里的家庭、企业,以方碑村为试点,“一帮一”帮助村民重建永久性住房,就是让一个城市家庭或者一个企业、对口无息借1-2万元钱给一个灾区家庭。“是借,不是捐赠。”他强调,“村民在未来3-10年还清这笔无息借款。这笔1-2万元的无息借款,可以解决80%以上村民重建资金缺口。”   为什么是借款而不是捐款?何教授解释:虽然村民受了灾,但他们都是有自尊的人。调查也显示,村民更能接受“借”、而非“给”。对捐助者来说,这样做也可减免施舍心理,使双方心态更平和。   主意定了,何志毅开始利用《北大商业评论》及网站、搜狐财经频道等平台,开辟“方碑村灾后重建”专区,详细介绍该计划,并发表了自己那封言辞恳切的《恳请信》。   教授的激情背后,是绝对的理性甚至科   学:解决了资金来源,那么,村民是否有能力还清?   有信心3年还清   都能还。说的是5年还清,但大家都有信心3年就还完。人家来支援我们,我们没理由不还。——方碑村村支书李付军   为让计划更为周全、并打消一些借出人的顾虑,教授们设置了一系列的借款条件,并制定了格式化的《四川安县方碑村灾后重建借款协议》。   33岁的李付军觉得,自己做方碑村的书记,很幸运,“压力没其他村子大。因为有北大教授。”   “这种方式很好,让我们修得更快、更好。老百姓赞不绝口,很感谢。”李付军认为,这块资金帮助很大,“差一两万,不说修不起,至少修不起这么快,(去年能)过冬的也没这么多。”李付军说,国家补助是死的,只这么多;信用社贷款,也有额度限制。“北大的钱,简直太好了,缓解了经济发展压力,村民可以用自己剩下的钱,做点小生意,生活恢复到以前,更有可能。”   李付军比其他村民要多懂一些:“这些钱,来自我们从没去过的城市,来自从不认识的陌生人,北京、深圳、上海、福建。何教授只是中间人,但缺了这个中间人,就不会有这些钱。”   李付军目前已代表村民收到142万借款,之外还有青岛阳光百货的7万无偿捐赠,用以修建村委会办公室。   “何教授原来说要给我们借一千万,后   来金融危机了,钱不好借,就降到了四百万。”说到这里,李付军表情更加诚恳:“我们理解,城里人也要吃饭。”他从紧锁的办公桌里拿出一叠小小的银行往来凭证,“目前,又陆续打款来了。”“程序是这样的,钱打到村委会后,我们上报北大,北大同意后,我们再将钱具体给某户村民。手续很严格的。”   谈起还款,他很有信心:“都能还。说的是5年还清,但大家都有信心3年就还完。“他详细叙述了还款和致富计划:第一,山上六百亩林地,养土鸡、生土鸡蛋;第二,种150亩玫瑰花;第三,种1000亩大棚蔬菜;两百亩河滩地,养鱼;村里几个组,梨子、枇杷,一个组种不同的水果。”“还有,绵阳一个饲料厂,给我们提供种猪和技术,老百姓只养。口头协议差不多了,只等老寇过来签。”   推广需政府支持   何教授们在方碑村的实践,是中国知识分子群体给出的一份“汶川答卷”,它充分体现了知识者的良知、能力与远见,我很为它叫好。——摘自吴晓波《教授们的村庄》)   老寇,就是《北大商业评论》总经理寇全军、何志毅的助手。   寇全军是震后第四天上午抵达北川中学的,在连续3昼夜的废墟救援后,和其他志愿者来到九洲体育馆服务。在这里,他迎来了何志毅一行。   24日,电话里回忆起当时九洲体育馆的情形,老寇还是有些激动。“汇聚了数万人,但管理有序,群众食宿得到妥善解决。”安慰和放心之余,他脑子里突然一闪念:“人口相对集中的大地方,政府能照顾到,那些偏远地区呢?”   就这么一闪念,他和何教授,就与方碑村结下了情缘。   我们很关心这样的话题:方碑村试验,是否值得在整个地震重灾区复制推广?因为北川、青川大部分特困家庭,急需社会资   金重建永久性住房。而教授们,是否会在其他灾区复制这种试验?   寇志军对此持肯定态度:“地震袭击的差不多都是老少边穷地区,社

“从47岁的何少秀新家二楼看出去,村子后面是大片正怒放的油菜花,前面,则是整齐划一的一到两层的新房。”--《华西都市报》记者从方碑村发回的新闻,特别喜欢,就转在这里。

有兴趣参加这个项目的,可联系寇全军老师kouquanjun41@126.com

【】

灾后永久性住房重建,北川、青川、绵竹、汶川等等,普遍的模式是:政府补助一部分、受灾村民自筹(包括贷款和向亲戚朋友借)一部分。可仍有部分村民尤其是那些特困家庭,就因这两项加起来还差那么一两万元,而难以建起自己的房屋。这成了地震灾区面临的棘手问题。难道就没有第三种渠道了吗?

  安县黄土镇方碑村,村民目前正享受着来自第三种渠道的幸福和快乐:几个教授,在这里发起并实施着崭新模式:一个城市家庭,无息借1万到2万给村民;受助的受灾家庭,按借款协议的规定,在几年内分期还清该笔借款。依靠这种模式,218户村民已搬进了新居。

  从某种程度上说,这种模式是对重建资金来源的一种补充。教授们将这个行动称为“一帮一”计划。而我们,更愿意称之为“方碑村试验”。

“从47岁的何少秀新家二楼看出去,村子后面是大片正怒放的油菜花,前面,则是整齐划一的一到两层的新房。”--《华西都市报》记者从方碑村发回的新闻,特别喜欢,就转在这里。 有兴趣参加这个项目的,可联系寇全军老师kouquanjun41@126.com。 【】 灾后永久性住房重建,北川、青川、绵竹、汶川等等,普遍的模式是:政府补助一部分、受灾村民自筹(包括贷款和向亲戚朋友借)一部分。可仍有部分村民尤其是那些特困家庭,就因这两项加起来还差那么一两万元,而难以建起自己的房屋。这成了地震灾区面临的棘手问题。难道就没有第三种渠道了吗?   安县黄土镇方碑村,村民目前正享受着来自第三种渠道的幸福和快乐:几个教授,在这里发起并实施着崭新模式:一个城市家庭,无息借1万到2万给村民;受助的受灾家庭,按借款协议的规定,在几年内分期还清该笔借款。依靠这种模式,218户村民已搬进了新居。   从某种程度上说,这种模式是对重建资金来源的一种补充。教授们将这个行动称为“一帮一”计划。而我们,更愿意称之为“方碑村试验”。   A   教授们的村庄   教授来到村子   一起奔波此事的还有南开的白长虹教授,北大的王立彦教授、张红霞教授、王其文教授、张俊妮教授以及上海交大的颜世富教授。这些教授们的村庄很平凡,很渺小,改变也很缓慢,但它们真是这个国家的美好事物之一。——摘自吴晓波《教授们的村庄》)   方碑村,并非想象中那么遥远和偏僻。越野车从安县县城出发十分钟,穿越安昌河,方碑村就出现在眼前。   23日中午时分,从47岁的何少秀新家二楼看出去,村子后面是大片正怒放的油菜花,前面,则是整齐划一的一到两层的新房。方碑村,已难以让外人看出地震造成的惨烈,它更像是一个城市居民小区的建设工地,但这个“工地”,目前已有218户村民住进了新房。   何少秀的家,楼上楼下一共130平方米。“修这房子,花了9.7万。贷的5万,利息5厘83。这两万不要利息,五年还清,是北大教授的钱,都转到房子上了。”41岁的李秀芬,也无息借到了1.5万:“是北大寇教授拿给我们的钱。”   方碑村的所有村民,都知道北大教授何志毅和助手寇全军。教授们的帮助,让218户地震中失去家园的村民,在1月22日同时搬进了新家。   其实,何志毅是原北京大学教授,现在是上海交大安泰管理学院副院长、《北大商业评论》执行主编、中国企业社会责任同盟秘书长。但村民们还是称呼他为“北大教授”,有时甚至干脆直呼“北大”。   何志毅去年5月20日第一次到四川灾区,去了北川、什邡好多极重灾区。但他当时的想法是:找一个还“没有受到媒体关注”的盲点地区。于是在绵阳干部的推荐下,到了安县黄土镇方碑村。   方碑村房屋毁坏的情况,令何志毅们大吃一惊。全村435户人家、1462人,房屋毁灭性倒塌率达到95%。所幸由于地震时村民正在田里劳动,所以死亡人数不多,只有13人。   到了村里,在一片残垣断壁的废墟中,已经有村民下田插秧了。“他们在痛失家园后迅速地播种希望。”   村民的下田插秧,教授们解读为一种不屈的精神、顽强的自救行为,并深深被感动;方碑村震后的惨状,让在返程车里的何志毅很难过,热泪滚落。   现在,李付军还清楚地记得何教授们第一次来村里的很多细节:“是去年5月23日,大热天。他们十来个人一起,一家一家看。”“何教授前后来了很多次。第一次他走的时候,留了一帮人下来,帮我们抢救废墟里的粮食、搭棚子,持续了一个多月。”李付军后来才知道,他们的真正目的,是摸底、调查,他们有更大的梦想或者说理论上的幻想。   让村民有自尊   “我恳请我的朋友、我的学生、我演讲的受众、我的书和文章的读者,恳请你们参加‘一帮一’灾后乡村家园重建计划的方碑村试点……有人说,农民借了钱不会还,我相信他们一定会还。如果有人不还,我可以替他还,但我相信这种情况不会发生。”——摘自何志毅《恳请信》)   按照何志毅的安排,志愿者入户访谈、填写了375份问卷,获得了如下基础数据:435户户均200平方米,需要重建住房面积约8.7万平方米;全部重建即使按每平方米450元的造价,也约需4000万元。   数额惊人,似乎重建计划很难实施。但何志毅想到了韩国推行的“一社一村”模式,也想起了“尤努斯计划”

  A

  教授们的村庄

  教授来到村子

  一起奔波此事的还有南开的白长虹教授,北大的王立彦教授、张红霞教授、王其文教授、张俊妮教授以及上海交大的颜世富教授。这些教授们的村庄很平凡,很渺小,改变也很缓慢,但它们真是这个国家的美好事物之一。——摘自吴晓波《教授们的村庄》)

  方碑村,并非想象中那么遥远和偏僻。越野车从安县县城出发十分钟,穿越安昌河,方碑村就出现在眼前。

  23日中午时分,从47岁的何少秀新家二楼看出去,村子后面是大片正怒放的油菜花,前面,则是整齐划一的一到两层的新房。方碑村,已难以让外人看出地震造成的惨烈,它更像是一个城市居民小区的建设工地,但这个“工地”,目前已有218户村民住进了新房。

。他又有了信心:以每户建造200平方米房屋、造价9万元来计算,如果政府补贴3万元、银行10年期贷款3万元,企业支持2万元、企业员工们支持1万元,受灾地区一户农民家庭重建就可以完成。“这样的模式,至少在理论上是可以实现的。”   他打个了比喻:政府是阳光、企业是电光、个人是烛光。按“光电烛”计划的构想,他决定发动城里的家庭、企业,以方碑村为试点,“一帮一”帮助村民重建永久性住房,就是让一个城市家庭或者一个企业、对口无息借1-2万元钱给一个灾区家庭。“是借,不是捐赠。”他强调,“村民在未来3-10年还清这笔无息借款。这笔1-2万元的无息借款,可以解决80%以上村民重建资金缺口。”   为什么是借款而不是捐款?何教授解释:虽然村民受了灾,但他们都是有自尊的人。调查也显示,村民更能接受“借”、而非“给”。对捐助者来说,这样做也可减免施舍心理,使双方心态更平和。   主意定了,何志毅开始利用《北大商业评论》及网站、搜狐财经频道等平台,开辟“方碑村灾后重建”专区,详细介绍该计划,并发表了自己那封言辞恳切的《恳请信》。   教授的激情背后,是绝对的理性甚至科   学:解决了资金来源,那么,村民是否有能力还清?   有信心3年还清   都能还。说的是5年还清,但大家都有信心3年就还完。人家来支援我们,我们没理由不还。——方碑村村支书李付军   为让计划更为周全、并打消一些借出人的顾虑,教授们设置了一系列的借款条件,并制定了格式化的《四川安县方碑村灾后重建借款协议》。   33岁的李付军觉得,自己做方碑村的书记,很幸运,“压力没其他村子大。因为有北大教授。”   “这种方式很好,让我们修得更快、更好。老百姓赞不绝口,很感谢。”李付军认为,这块资金帮助很大,“差一两万,不说修不起,至少修不起这么快,(去年能)过冬的也没这么多。”李付军说,国家补助是死的,只这么多;信用社贷款,也有额度限制。“北大的钱,简直太好了,缓解了经济发展压力,村民可以用自己剩下的钱,做点小生意,生活恢复到以前,更有可能。”   李付军比其他村民要多懂一些:“这些钱,来自我们从没去过的城市,来自从不认识的陌生人,北京、深圳、上海、福建。何教授只是中间人,但缺了这个中间人,就不会有这些钱。”   李付军目前已代表村民收到142万借款,之外还有青岛阳光百货的7万无偿捐赠,用以修建村委会办公室。   “何教授原来说要给我们借一千万,后   来金融危机了,钱不好借,就降到了四百万。”说到这里,李付军表情更加诚恳:“我们理解,城里人也要吃饭。”他从紧锁的办公桌里拿出一叠小小的银行往来凭证,“目前,又陆续打款来了。”“程序是这样的,钱打到村委会后,我们上报北大,北大同意后,我们再将钱具体给某户村民。手续很严格的。”   谈起还款,他很有信心:“都能还。说的是5年还清,但大家都有信心3年就还完。“他详细叙述了还款和致富计划:第一,山上六百亩林地,养土鸡、生土鸡蛋;第二,种150亩玫瑰花;第三,种1000亩大棚蔬菜;两百亩河滩地,养鱼;村里几个组,梨子、枇杷,一个组种不同的水果。”“还有,绵阳一个饲料厂,给我们提供种猪和技术,老百姓只养。口头协议差不多了,只等老寇过来签。”   推广需政府支持   何教授们在方碑村的实践,是中国知识分子群体给出的一份“汶川答卷”,它充分体现了知识者的良知、能力与远见,我很为它叫好。——摘自吴晓波《教授们的村庄》)   老寇,就是《北大商业评论》总经理寇全军、何志毅的助手。   寇全军是震后第四天上午抵达北川中学的,在连续3昼夜的废墟救援后,和其他志愿者来到九洲体育馆服务。在这里,他迎来了何志毅一行。   24日,电话里回忆起当时九洲体育馆的情形,老寇还是有些激动。“汇聚了数万人,但管理有序,群众食宿得到妥善解决。”安慰和放心之余,他脑子里突然一闪念:“人口相对集中的大地方,政府能照顾到,那些偏远地区呢?”   就这么一闪念,他和何教授,就与方碑村结下了情缘。   我们很关心这样的话题:方碑村试验,是否值得在整个地震重灾区复制推广?因为北川、青川大部分特困家庭,急需社会资   金重建永久性住房。而教授们,是否会在其他灾区复制这种试验?   寇志军对此持肯定态度:“地震袭击的差不多都是老少边穷地区,社

  何少秀的家,楼上楼下一共130平方米。“修这房子,花了9.7万。贷的5万,利息5厘83。这两万不要利息,五年还清,是北大教授的钱,都转到房子上了。”41岁的李秀芬,也无息借到了1.5万:“是北大寇教授拿给我们的钱。”

  方碑村的所有村民,都知道北大教授何志毅和助手寇全军。教授们的帮助,让218户地震中失去家园的村民,在1月22日同时搬进了新家。

  其实,何志毅是原北京大学教授,现在是上海交大安泰管理学院副院长、《北大商业评论》执行主编、中国企业社会责任同盟秘书长。但村民们还是称呼他为“北大教授”,有时甚至干脆直呼“北大”。

  何志毅去年5月20日第一次到四川灾区,去了北川、什邡好多极重灾区。但他当时的想法是:找一个还“没有受到媒体关注”的盲点地区。于是在绵阳干部的推荐下,到了安县黄土镇方碑村。

  方碑村房屋毁坏的情况,令何志毅们大吃一惊。全村435户人家、1462人,房屋毁灭性倒塌率达到95%。所幸由于地震时村民正在田里劳动,所以死亡人数不多,只有13人。

  到了村里,在一片残垣断壁的废墟中,已经有村民下田插秧了。“他们在痛失家园后迅速地播种希望。”

会各方的支持特别是社会资金的支持尤为重要,是最主要的支持。”他调侃了一下:今年流行一句话“不差钱”,这句话在灾区重建的困难户中,应该改为“也差钱”。   他承认:在其他地方复制推广也在教授们的考虑之中,但需要一定的条件才有理想效果,譬如,需要政府的支持,“如果由政府、援建省市、民间组织三方联动,那么这样一个灾后重建的范本就会更加完备,在实践中的操作会更成功。”何志毅说,目前到达方碑村账户上的资金,还有13没有筹够。他和教授们正在想方设法奔走呼吁,期望剩下的借款在5月1日前到位。   何志毅坦言:方碑村试验,目前存在的不足,主要是筹款的进度没有达到预期的目标。   B   出借人故事:寻找雷坚   “方碑村试验”,其中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环节:出借人。他们是怎么知道这个信息的?为什么愿意无息借钱给受灾群众?不担心村民还不上吗?……这一系列的问题,直接关系到“方碑村试验”能否成功、能否在四川其他地震灾区复制、推广——而我们在极重灾区北川、青川等地的调查得知,很多的特困群众,太需要这样的输血和造血“试验”了。   要找到这些出借人,原本非常容易:他们每个人,都和方碑村村民签署了《灾后重建借款协议》,上面详细记录了各自的地址和联系电话。遗憾的是,我们23日到达方碑村时,所有的《协议》都已送到《北大商业评论》去审核、还没返回。   李付军又找出一大叠收到借款的小纸条:银行往来凭证,上面记录了金额、付款人名字,以及汇出、汇入银行。“这是深圳的,这是北京的,这两万来自上海。”“有没有四川的?”我们拿过来仔细看,发现一张是从绵阳某银行营业部汇出的,3万元,付款人是雷坚。   23日下午16时,我们紧急从方碑村赶回绵阳市区。来到某行绵阳分行,虽然一再解释和说明,但银行方面还是坚持:不透露客户的个人资料,“这是规定,请理解。”   当晚,我们通过一种特殊手段,继续查找“雷坚”资料,结果是:整个绵阳,没人叫“雷坚”。   24日上午9时,一个消息传来:全省仅有一个人叫雷坚,住在成都市成华区天祥街某号某栋某单元。我们立刻从绵阳出发往成都赶。中午时分,终于找到雷坚。他是四川日报报业集团印务公司员工:“我们向地震灾区捐过款,但没这么大数额。这3万元,肯定不是我借出的。”   线索又断了。暂时没找到雷坚,但我们找到了方碑村。从此,这个原本默默无闻的小村庄,将永远走不出我们的视线。 Comments [0] | 6 views

  村民的下田插秧,教授们解读为一种不屈的精神、顽强的自救行为,并深深被感动;方碑村震后的惨状,让在返程车里的何志毅很难过,热泪滚落。

  现在,李付军还清楚地记得何教授们第一次来村里的很多细节:“是去年5月23日,大热天。他们十来个人一起,一家一家看。”“何教授前后来了很多次。第一次他走的时候,留了一帮人下来,帮我们抢救废墟里的粮食、搭棚子,持续了一个多月。”李付军后来才知道,他们的真正目的,是摸底、调查,他们有更大的梦想或者说理论上的幻想。

  让村民有自尊

会各方的支持特别是社会资金的支持尤为重要,是最主要的支持。”他调侃了一下:今年流行一句话“不差钱”,这句话在灾区重建的困难户中,应该改为“也差钱”。   他承认:在其他地方复制推广也在教授们的考虑之中,但需要一定的条件才有理想效果,譬如,需要政府的支持,“如果由政府、援建省市、民间组织三方联动,那么这样一个灾后重建的范本就会更加完备,在实践中的操作会更成功。”何志毅说,目前到达方碑村账户上的资金,还有13没有筹够。他和教授们正在想方设法奔走呼吁,期望剩下的借款在5月1日前到位。   何志毅坦言:方碑村试验,目前存在的不足,主要是筹款的进度没有达到预期的目标。   B   出借人故事:寻找雷坚   “方碑村试验”,其中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环节:出借人。他们是怎么知道这个信息的?为什么愿意无息借钱给受灾群众?不担心村民还不上吗?……这一系列的问题,直接关系到“方碑村试验”能否成功、能否在四川其他地震灾区复制、推广——而我们在极重灾区北川、青川等地的调查得知,很多的特困群众,太需要这样的输血和造血“试验”了。   要找到这些出借人,原本非常容易:他们每个人,都和方碑村村民签署了《灾后重建借款协议》,上面详细记录了各自的地址和联系电话。遗憾的是,我们23日到达方碑村时,所有的《协议》都已送到《北大商业评论》去审核、还没返回。   李付军又找出一大叠收到借款的小纸条:银行往来凭证,上面记录了金额、付款人名字,以及汇出、汇入银行。“这是深圳的,这是北京的,这两万来自上海。”“有没有四川的?”我们拿过来仔细看,发现一张是从绵阳某银行营业部汇出的,3万元,付款人是雷坚。   23日下午16时,我们紧急从方碑村赶回绵阳市区。来到某行绵阳分行,虽然一再解释和说明,但银行方面还是坚持:不透露客户的个人资料,“这是规定,请理解。”   当晚,我们通过一种特殊手段,继续查找“雷坚”资料,结果是:整个绵阳,没人叫“雷坚”。   24日上午9时,一个消息传来:全省仅有一个人叫雷坚,住在成都市成华区天祥街某号某栋某单元。我们立刻从绵阳出发往成都赶。中午时分,终于找到雷坚。他是四川日报报业集团印务公司员工:“我们向地震灾区捐过款,但没这么大数额。这3万元,肯定不是我借出的。”   线索又断了。暂时没找到雷坚,但我们找到了方碑村。从此,这个原本默默无闻的小村庄,将永远走不出我们的视线。 Comments [0] | 6 views

  “我恳请我的朋友、我的学生、我演讲的受众、我的书和文章的读者,恳请你们参加‘一帮一’灾后乡村家园重建计划的方碑村试点……有人说,农民借了钱不会还,我相信他们一定会还。如果有人不还,我可以替他还,但我相信这种情况不会发生。”——摘自何志毅《恳请信》)

  按照何志毅的安排,志愿者入户访谈、填写了375份问卷,获得了如下基础数据:435户户均200平方米,需要重建住房面积约8.7万平方米;全部重建即使按每平方米450元的造价,也约需4000万元。

  数额惊人,似乎重建计划很难实施。但何志毅想到了韩国推行的“一社一村”模式,也想起了“尤努斯计划”。他又有了信心:以每户建造200平方米房屋、造价9万元来计算,如果政府补贴3万元、银行10年期贷款3万元,企业支持2万元、企业员工们支持1万元,受灾地区一户农民家庭重建就可以完成。“这样的模式,至少在理论上是可以实现的。”

会各方的支持特别是社会资金的支持尤为重要,是最主要的支持。”他调侃了一下:今年流行一句话“不差钱”,这句话在灾区重建的困难户中,应该改为“也差钱”。   他承认:在其他地方复制推广也在教授们的考虑之中,但需要一定的条件才有理想效果,譬如,需要政府的支持,“如果由政府、援建省市、民间组织三方联动,那么这样一个灾后重建的范本就会更加完备,在实践中的操作会更成功。”何志毅说,目前到达方碑村账户上的资金,还有13没有筹够。他和教授们正在想方设法奔走呼吁,期望剩下的借款在5月1日前到位。   何志毅坦言:方碑村试验,目前存在的不足,主要是筹款的进度没有达到预期的目标。   B   出借人故事:寻找雷坚   “方碑村试验”,其中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环节:出借人。他们是怎么知道这个信息的?为什么愿意无息借钱给受灾群众?不担心村民还不上吗?……这一系列的问题,直接关系到“方碑村试验”能否成功、能否在四川其他地震灾区复制、推广——而我们在极重灾区北川、青川等地的调查得知,很多的特困群众,太需要这样的输血和造血“试验”了。   要找到这些出借人,原本非常容易:他们每个人,都和方碑村村民签署了《灾后重建借款协议》,上面详细记录了各自的地址和联系电话。遗憾的是,我们23日到达方碑村时,所有的《协议》都已送到《北大商业评论》去审核、还没返回。   李付军又找出一大叠收到借款的小纸条:银行往来凭证,上面记录了金额、付款人名字,以及汇出、汇入银行。“这是深圳的,这是北京的,这两万来自上海。”“有没有四川的?”我们拿过来仔细看,发现一张是从绵阳某银行营业部汇出的,3万元,付款人是雷坚。   23日下午16时,我们紧急从方碑村赶回绵阳市区。来到某行绵阳分行,虽然一再解释和说明,但银行方面还是坚持:不透露客户的个人资料,“这是规定,请理解。”   当晚,我们通过一种特殊手段,继续查找“雷坚”资料,结果是:整个绵阳,没人叫“雷坚”。   24日上午9时,一个消息传来:全省仅有一个人叫雷坚,住在成都市成华区天祥街某号某栋某单元。我们立刻从绵阳出发往成都赶。中午时分,终于找到雷坚。他是四川日报报业集团印务公司员工:“我们向地震灾区捐过款,但没这么大数额。这3万元,肯定不是我借出的。”   线索又断了。暂时没找到雷坚,但我们找到了方碑村。从此,这个原本默默无闻的小村庄,将永远走不出我们的视线。 Comments [0] | 6 views

  他打个了比喻:政府是阳光、企业是电光、个人是烛光。按“光电烛”计划的构想,他决定发动城里的家庭、企业,以方碑村为试点,“一帮一”帮助村民重建永久性住房,就是让一个城市家庭或者一个企业、对口无息借1-2万元钱给一个灾区家庭。“是借,不是捐赠。”他强调,“村民在未来3-10年还清这笔无息借款。这笔1-2万元的无息借款,可以解决80%以上村民重建资金缺口。”

  为什么是借款而不是捐款?何教授解释:虽然村民受了灾,但他们都是有自尊的人。调查也显示,村民更能接受“借”、而非“给”。对捐助者来说,这样做也可减免施舍心理,使双方心态更平和。

  主意定了,何志毅开始利用《北大商业评论》及网站、搜狐财经频道等平台,开辟“方碑村灾后重建”专区,详细介绍该计划,并发表了自己那封言辞恳切的《恳请信》。

  教授的激情背后,是绝对的理性甚至科

  学:解决了资金来源,那么,村民是否有能力还清?

  有信心3年还清

“从47岁的何少秀新家二楼看出去,村子后面是大片正怒放的油菜花,前面,则是整齐划一的一到两层的新房。”--《华西都市报》记者从方碑村发回的新闻,特别喜欢,就转在这里。 有兴趣参加这个项目的,可联系寇全军老师kouquanjun41@126.com。 【】 灾后永久性住房重建,北川、青川、绵竹、汶川等等,普遍的模式是:政府补助一部分、受灾村民自筹(包括贷款和向亲戚朋友借)一部分。可仍有部分村民尤其是那些特困家庭,就因这两项加起来还差那么一两万元,而难以建起自己的房屋。这成了地震灾区面临的棘手问题。难道就没有第三种渠道了吗?   安县黄土镇方碑村,村民目前正享受着来自第三种渠道的幸福和快乐:几个教授,在这里发起并实施着崭新模式:一个城市家庭,无息借1万到2万给村民;受助的受灾家庭,按借款协议的规定,在几年内分期还清该笔借款。依靠这种模式,218户村民已搬进了新居。   从某种程度上说,这种模式是对重建资金来源的一种补充。教授们将这个行动称为“一帮一”计划。而我们,更愿意称之为“方碑村试验”。   A   教授们的村庄   教授来到村子   一起奔波此事的还有南开的白长虹教授,北大的王立彦教授、张红霞教授、王其文教授、张俊妮教授以及上海交大的颜世富教授。这些教授们的村庄很平凡,很渺小,改变也很缓慢,但它们真是这个国家的美好事物之一。——摘自吴晓波《教授们的村庄》)   方碑村,并非想象中那么遥远和偏僻。越野车从安县县城出发十分钟,穿越安昌河,方碑村就出现在眼前。   23日中午时分,从47岁的何少秀新家二楼看出去,村子后面是大片正怒放的油菜花,前面,则是整齐划一的一到两层的新房。方碑村,已难以让外人看出地震造成的惨烈,它更像是一个城市居民小区的建设工地,但这个“工地”,目前已有218户村民住进了新房。   何少秀的家,楼上楼下一共130平方米。“修这房子,花了9.7万。贷的5万,利息5厘83。这两万不要利息,五年还清,是北大教授的钱,都转到房子上了。”41岁的李秀芬,也无息借到了1.5万:“是北大寇教授拿给我们的钱。”   方碑村的所有村民,都知道北大教授何志毅和助手寇全军。教授们的帮助,让218户地震中失去家园的村民,在1月22日同时搬进了新家。   其实,何志毅是原北京大学教授,现在是上海交大安泰管理学院副院长、《北大商业评论》执行主编、中国企业社会责任同盟秘书长。但村民们还是称呼他为“北大教授”,有时甚至干脆直呼“北大”。   何志毅去年5月20日第一次到四川灾区,去了北川、什邡好多极重灾区。但他当时的想法是:找一个还“没有受到媒体关注”的盲点地区。于是在绵阳干部的推荐下,到了安县黄土镇方碑村。   方碑村房屋毁坏的情况,令何志毅们大吃一惊。全村435户人家、1462人,房屋毁灭性倒塌率达到95%。所幸由于地震时村民正在田里劳动,所以死亡人数不多,只有13人。   到了村里,在一片残垣断壁的废墟中,已经有村民下田插秧了。“他们在痛失家园后迅速地播种希望。”   村民的下田插秧,教授们解读为一种不屈的精神、顽强的自救行为,并深深被感动;方碑村震后的惨状,让在返程车里的何志毅很难过,热泪滚落。   现在,李付军还清楚地记得何教授们第一次来村里的很多细节:“是去年5月23日,大热天。他们十来个人一起,一家一家看。”“何教授前后来了很多次。第一次他走的时候,留了一帮人下来,帮我们抢救废墟里的粮食、搭棚子,持续了一个多月。”李付军后来才知道,他们的真正目的,是摸底、调查,他们有更大的梦想或者说理论上的幻想。   让村民有自尊   “我恳请我的朋友、我的学生、我演讲的受众、我的书和文章的读者,恳请你们参加‘一帮一’灾后乡村家园重建计划的方碑村试点……有人说,农民借了钱不会还,我相信他们一定会还。如果有人不还,我可以替他还,但我相信这种情况不会发生。”——摘自何志毅《恳请信》)   按照何志毅的安排,志愿者入户访谈、填写了375份问卷,获得了如下基础数据:435户户均200平方米,需要重建住房面积约8.7万平方米;全部重建即使按每平方米450元的造价,也约需4000万元。   数额惊人,似乎重建计划很难实施。但何志毅想到了韩国推行的“一社一村”模式,也想起了“尤努斯计划”

  都能还。说的是5年还清,但大家都有信心3年就还完。人家来支援我们,我们没理由不还。——方碑村村支书李付军

  为让计划更为周全、并打消一些借出人的顾虑,教授们设置了一系列的借款条件,并制定了格式化的《四川安县方碑村灾后重建借款协议》。

  33岁的李付军觉得,自己做方碑村的书记,很幸运,“压力没其他村子大。因为有北大教授。”

。他又有了信心:以每户建造200平方米房屋、造价9万元来计算,如果政府补贴3万元、银行10年期贷款3万元,企业支持2万元、企业员工们支持1万元,受灾地区一户农民家庭重建就可以完成。“这样的模式,至少在理论上是可以实现的。”   他打个了比喻:政府是阳光、企业是电光、个人是烛光。按“光电烛”计划的构想,他决定发动城里的家庭、企业,以方碑村为试点,“一帮一”帮助村民重建永久性住房,就是让一个城市家庭或者一个企业、对口无息借1-2万元钱给一个灾区家庭。“是借,不是捐赠。”他强调,“村民在未来3-10年还清这笔无息借款。这笔1-2万元的无息借款,可以解决80%以上村民重建资金缺口。”   为什么是借款而不是捐款?何教授解释:虽然村民受了灾,但他们都是有自尊的人。调查也显示,村民更能接受“借”、而非“给”。对捐助者来说,这样做也可减免施舍心理,使双方心态更平和。   主意定了,何志毅开始利用《北大商业评论》及网站、搜狐财经频道等平台,开辟“方碑村灾后重建”专区,详细介绍该计划,并发表了自己那封言辞恳切的《恳请信》。   教授的激情背后,是绝对的理性甚至科   学:解决了资金来源,那么,村民是否有能力还清?   有信心3年还清   都能还。说的是5年还清,但大家都有信心3年就还完。人家来支援我们,我们没理由不还。——方碑村村支书李付军   为让计划更为周全、并打消一些借出人的顾虑,教授们设置了一系列的借款条件,并制定了格式化的《四川安县方碑村灾后重建借款协议》。   33岁的李付军觉得,自己做方碑村的书记,很幸运,“压力没其他村子大。因为有北大教授。”   “这种方式很好,让我们修得更快、更好。老百姓赞不绝口,很感谢。”李付军认为,这块资金帮助很大,“差一两万,不说修不起,至少修不起这么快,(去年能)过冬的也没这么多。”李付军说,国家补助是死的,只这么多;信用社贷款,也有额度限制。“北大的钱,简直太好了,缓解了经济发展压力,村民可以用自己剩下的钱,做点小生意,生活恢复到以前,更有可能。”   李付军比其他村民要多懂一些:“这些钱,来自我们从没去过的城市,来自从不认识的陌生人,北京、深圳、上海、福建。何教授只是中间人,但缺了这个中间人,就不会有这些钱。”   李付军目前已代表村民收到142万借款,之外还有青岛阳光百货的7万无偿捐赠,用以修建村委会办公室。   “何教授原来说要给我们借一千万,后   来金融危机了,钱不好借,就降到了四百万。”说到这里,李付军表情更加诚恳:“我们理解,城里人也要吃饭。”他从紧锁的办公桌里拿出一叠小小的银行往来凭证,“目前,又陆续打款来了。”“程序是这样的,钱打到村委会后,我们上报北大,北大同意后,我们再将钱具体给某户村民。手续很严格的。”   谈起还款,他很有信心:“都能还。说的是5年还清,但大家都有信心3年就还完。“他详细叙述了还款和致富计划:第一,山上六百亩林地,养土鸡、生土鸡蛋;第二,种150亩玫瑰花;第三,种1000亩大棚蔬菜;两百亩河滩地,养鱼;村里几个组,梨子、枇杷,一个组种不同的水果。”“还有,绵阳一个饲料厂,给我们提供种猪和技术,老百姓只养。口头协议差不多了,只等老寇过来签。”   推广需政府支持   何教授们在方碑村的实践,是中国知识分子群体给出的一份“汶川答卷”,它充分体现了知识者的良知、能力与远见,我很为它叫好。——摘自吴晓波《教授们的村庄》)   老寇,就是《北大商业评论》总经理寇全军、何志毅的助手。   寇全军是震后第四天上午抵达北川中学的,在连续3昼夜的废墟救援后,和其他志愿者来到九洲体育馆服务。在这里,他迎来了何志毅一行。   24日,电话里回忆起当时九洲体育馆的情形,老寇还是有些激动。“汇聚了数万人,但管理有序,群众食宿得到妥善解决。”安慰和放心之余,他脑子里突然一闪念:“人口相对集中的大地方,政府能照顾到,那些偏远地区呢?”   就这么一闪念,他和何教授,就与方碑村结下了情缘。   我们很关心这样的话题:方碑村试验,是否值得在整个地震重灾区复制推广?因为北川、青川大部分特困家庭,急需社会资   金重建永久性住房。而教授们,是否会在其他灾区复制这种试验?   寇志军对此持肯定态度:“地震袭击的差不多都是老少边穷地区,社

  “这种方式很好,让我们修得更快、更好。老百姓赞不绝口,很感谢。”李付军认为,这块资金帮助很大,“差一两万,不说修不起,至少修不起这么快,(去年能)过冬的也没这么多。”李付军说,国家补助是死的,只这么多;信用社贷款,也有额度限制。“北大的钱,简直太好了,缓解了经济发展压力,村民可以用自己剩下的钱,做点小生意,生活恢复到以前,更有可能。”

  李付军比其他村民要多懂一些:“这些钱,来自我们从没去过的城市,来自从不认识的陌生人,北京、深圳、上海、福建。何教授只是中间人,但缺了这个中间人,就不会有这些钱。”

  李付军目前已代表村民收到142万借款,之外还有青岛阳光百货的7万无偿捐赠,用以修建村委会办公室。

“从47岁的何少秀新家二楼看出去,村子后面是大片正怒放的油菜花,前面,则是整齐划一的一到两层的新房。”--《华西都市报》记者从方碑村发回的新闻,特别喜欢,就转在这里。 有兴趣参加这个项目的,可联系寇全军老师kouquanjun41@126.com。 【】 灾后永久性住房重建,北川、青川、绵竹、汶川等等,普遍的模式是:政府补助一部分、受灾村民自筹(包括贷款和向亲戚朋友借)一部分。可仍有部分村民尤其是那些特困家庭,就因这两项加起来还差那么一两万元,而难以建起自己的房屋。这成了地震灾区面临的棘手问题。难道就没有第三种渠道了吗?   安县黄土镇方碑村,村民目前正享受着来自第三种渠道的幸福和快乐:几个教授,在这里发起并实施着崭新模式:一个城市家庭,无息借1万到2万给村民;受助的受灾家庭,按借款协议的规定,在几年内分期还清该笔借款。依靠这种模式,218户村民已搬进了新居。   从某种程度上说,这种模式是对重建资金来源的一种补充。教授们将这个行动称为“一帮一”计划。而我们,更愿意称之为“方碑村试验”。   A   教授们的村庄   教授来到村子   一起奔波此事的还有南开的白长虹教授,北大的王立彦教授、张红霞教授、王其文教授、张俊妮教授以及上海交大的颜世富教授。这些教授们的村庄很平凡,很渺小,改变也很缓慢,但它们真是这个国家的美好事物之一。——摘自吴晓波《教授们的村庄》)   方碑村,并非想象中那么遥远和偏僻。越野车从安县县城出发十分钟,穿越安昌河,方碑村就出现在眼前。   23日中午时分,从47岁的何少秀新家二楼看出去,村子后面是大片正怒放的油菜花,前面,则是整齐划一的一到两层的新房。方碑村,已难以让外人看出地震造成的惨烈,它更像是一个城市居民小区的建设工地,但这个“工地”,目前已有218户村民住进了新房。   何少秀的家,楼上楼下一共130平方米。“修这房子,花了9.7万。贷的5万,利息5厘83。这两万不要利息,五年还清,是北大教授的钱,都转到房子上了。”41岁的李秀芬,也无息借到了1.5万:“是北大寇教授拿给我们的钱。”   方碑村的所有村民,都知道北大教授何志毅和助手寇全军。教授们的帮助,让218户地震中失去家园的村民,在1月22日同时搬进了新家。   其实,何志毅是原北京大学教授,现在是上海交大安泰管理学院副院长、《北大商业评论》执行主编、中国企业社会责任同盟秘书长。但村民们还是称呼他为“北大教授”,有时甚至干脆直呼“北大”。   何志毅去年5月20日第一次到四川灾区,去了北川、什邡好多极重灾区。但他当时的想法是:找一个还“没有受到媒体关注”的盲点地区。于是在绵阳干部的推荐下,到了安县黄土镇方碑村。   方碑村房屋毁坏的情况,令何志毅们大吃一惊。全村435户人家、1462人,房屋毁灭性倒塌率达到95%。所幸由于地震时村民正在田里劳动,所以死亡人数不多,只有13人。   到了村里,在一片残垣断壁的废墟中,已经有村民下田插秧了。“他们在痛失家园后迅速地播种希望。”   村民的下田插秧,教授们解读为一种不屈的精神、顽强的自救行为,并深深被感动;方碑村震后的惨状,让在返程车里的何志毅很难过,热泪滚落。   现在,李付军还清楚地记得何教授们第一次来村里的很多细节:“是去年5月23日,大热天。他们十来个人一起,一家一家看。”“何教授前后来了很多次。第一次他走的时候,留了一帮人下来,帮我们抢救废墟里的粮食、搭棚子,持续了一个多月。”李付军后来才知道,他们的真正目的,是摸底、调查,他们有更大的梦想或者说理论上的幻想。   让村民有自尊   “我恳请我的朋友、我的学生、我演讲的受众、我的书和文章的读者,恳请你们参加‘一帮一’灾后乡村家园重建计划的方碑村试点……有人说,农民借了钱不会还,我相信他们一定会还。如果有人不还,我可以替他还,但我相信这种情况不会发生。”——摘自何志毅《恳请信》)   按照何志毅的安排,志愿者入户访谈、填写了375份问卷,获得了如下基础数据:435户户均200平方米,需要重建住房面积约8.7万平方米;全部重建即使按每平方米450元的造价,也约需4000万元。   数额惊人,似乎重建计划很难实施。但何志毅想到了韩国推行的“一社一村”模式,也想起了“尤努斯计划”

  “何教授原来说要给我们借一千万,后

  来金融危机了,钱不好借,就降到了四百万。”说到这里,李付军表情更加诚恳:“我们理解,城里人也要吃饭。”他从紧锁的办公桌里拿出一叠小小的银行往来凭证,“目前,又陆续打款来了。”“程序是这样的,钱打到村委会后,我们上报北大,北大同意后,我们再将钱具体给某户村民。手续很严格的。”

  谈起还款,他很有信心:“都能还。说的是5年还清,但大家都有信心3年就还完。“他详细叙述了还款和致富计划:第一,山上六百亩林地,养土鸡、生土鸡蛋;第二,种150亩玫瑰花;第三,种1000亩大棚蔬菜;两百亩河滩地,养鱼;村里几个组,梨子、枇杷,一个组种不同的水果。”“还有,绵阳一个饲料厂,给我们提供种猪和技术,老百姓只养。口头协议差不多了,只等老寇过来签。”

。他又有了信心:以每户建造200平方米房屋、造价9万元来计算,如果政府补贴3万元、银行10年期贷款3万元,企业支持2万元、企业员工们支持1万元,受灾地区一户农民家庭重建就可以完成。“这样的模式,至少在理论上是可以实现的。”   他打个了比喻:政府是阳光、企业是电光、个人是烛光。按“光电烛”计划的构想,他决定发动城里的家庭、企业,以方碑村为试点,“一帮一”帮助村民重建永久性住房,就是让一个城市家庭或者一个企业、对口无息借1-2万元钱给一个灾区家庭。“是借,不是捐赠。”他强调,“村民在未来3-10年还清这笔无息借款。这笔1-2万元的无息借款,可以解决80%以上村民重建资金缺口。”   为什么是借款而不是捐款?何教授解释:虽然村民受了灾,但他们都是有自尊的人。调查也显示,村民更能接受“借”、而非“给”。对捐助者来说,这样做也可减免施舍心理,使双方心态更平和。   主意定了,何志毅开始利用《北大商业评论》及网站、搜狐财经频道等平台,开辟“方碑村灾后重建”专区,详细介绍该计划,并发表了自己那封言辞恳切的《恳请信》。   教授的激情背后,是绝对的理性甚至科   学:解决了资金来源,那么,村民是否有能力还清?   有信心3年还清   都能还。说的是5年还清,但大家都有信心3年就还完。人家来支援我们,我们没理由不还。——方碑村村支书李付军   为让计划更为周全、并打消一些借出人的顾虑,教授们设置了一系列的借款条件,并制定了格式化的《四川安县方碑村灾后重建借款协议》。   33岁的李付军觉得,自己做方碑村的书记,很幸运,“压力没其他村子大。因为有北大教授。”   “这种方式很好,让我们修得更快、更好。老百姓赞不绝口,很感谢。”李付军认为,这块资金帮助很大,“差一两万,不说修不起,至少修不起这么快,(去年能)过冬的也没这么多。”李付军说,国家补助是死的,只这么多;信用社贷款,也有额度限制。“北大的钱,简直太好了,缓解了经济发展压力,村民可以用自己剩下的钱,做点小生意,生活恢复到以前,更有可能。”   李付军比其他村民要多懂一些:“这些钱,来自我们从没去过的城市,来自从不认识的陌生人,北京、深圳、上海、福建。何教授只是中间人,但缺了这个中间人,就不会有这些钱。”   李付军目前已代表村民收到142万借款,之外还有青岛阳光百货的7万无偿捐赠,用以修建村委会办公室。   “何教授原来说要给我们借一千万,后   来金融危机了,钱不好借,就降到了四百万。”说到这里,李付军表情更加诚恳:“我们理解,城里人也要吃饭。”他从紧锁的办公桌里拿出一叠小小的银行往来凭证,“目前,又陆续打款来了。”“程序是这样的,钱打到村委会后,我们上报北大,北大同意后,我们再将钱具体给某户村民。手续很严格的。”   谈起还款,他很有信心:“都能还。说的是5年还清,但大家都有信心3年就还完。“他详细叙述了还款和致富计划:第一,山上六百亩林地,养土鸡、生土鸡蛋;第二,种150亩玫瑰花;第三,种1000亩大棚蔬菜;两百亩河滩地,养鱼;村里几个组,梨子、枇杷,一个组种不同的水果。”“还有,绵阳一个饲料厂,给我们提供种猪和技术,老百姓只养。口头协议差不多了,只等老寇过来签。”   推广需政府支持   何教授们在方碑村的实践,是中国知识分子群体给出的一份“汶川答卷”,它充分体现了知识者的良知、能力与远见,我很为它叫好。——摘自吴晓波《教授们的村庄》)   老寇,就是《北大商业评论》总经理寇全军、何志毅的助手。   寇全军是震后第四天上午抵达北川中学的,在连续3昼夜的废墟救援后,和其他志愿者来到九洲体育馆服务。在这里,他迎来了何志毅一行。   24日,电话里回忆起当时九洲体育馆的情形,老寇还是有些激动。“汇聚了数万人,但管理有序,群众食宿得到妥善解决。”安慰和放心之余,他脑子里突然一闪念:“人口相对集中的大地方,政府能照顾到,那些偏远地区呢?”   就这么一闪念,他和何教授,就与方碑村结下了情缘。   我们很关心这样的话题:方碑村试验,是否值得在整个地震重灾区复制推广?因为北川、青川大部分特困家庭,急需社会资   金重建永久性住房。而教授们,是否会在其他灾区复制这种试验?   寇志军对此持肯定态度:“地震袭击的差不多都是老少边穷地区,社

  推广需政府支持

  何教授们在方碑村的实践,是中国知识分子群体给出的一份“汶川答卷”,它充分体现了知识者的良知、能力与远见,我很为它叫好。——摘自吴晓波《教授们的村庄》)

  老寇,就是《北大商业评论》总经理寇全军、何志毅的助手。

“从47岁的何少秀新家二楼看出去,村子后面是大片正怒放的油菜花,前面,则是整齐划一的一到两层的新房。”--《华西都市报》记者从方碑村发回的新闻,特别喜欢,就转在这里。 有兴趣参加这个项目的,可联系寇全军老师kouquanjun41@126.com。 【】 灾后永久性住房重建,北川、青川、绵竹、汶川等等,普遍的模式是:政府补助一部分、受灾村民自筹(包括贷款和向亲戚朋友借)一部分。可仍有部分村民尤其是那些特困家庭,就因这两项加起来还差那么一两万元,而难以建起自己的房屋。这成了地震灾区面临的棘手问题。难道就没有第三种渠道了吗?   安县黄土镇方碑村,村民目前正享受着来自第三种渠道的幸福和快乐:几个教授,在这里发起并实施着崭新模式:一个城市家庭,无息借1万到2万给村民;受助的受灾家庭,按借款协议的规定,在几年内分期还清该笔借款。依靠这种模式,218户村民已搬进了新居。   从某种程度上说,这种模式是对重建资金来源的一种补充。教授们将这个行动称为“一帮一”计划。而我们,更愿意称之为“方碑村试验”。   A   教授们的村庄   教授来到村子   一起奔波此事的还有南开的白长虹教授,北大的王立彦教授、张红霞教授、王其文教授、张俊妮教授以及上海交大的颜世富教授。这些教授们的村庄很平凡,很渺小,改变也很缓慢,但它们真是这个国家的美好事物之一。——摘自吴晓波《教授们的村庄》)   方碑村,并非想象中那么遥远和偏僻。越野车从安县县城出发十分钟,穿越安昌河,方碑村就出现在眼前。   23日中午时分,从47岁的何少秀新家二楼看出去,村子后面是大片正怒放的油菜花,前面,则是整齐划一的一到两层的新房。方碑村,已难以让外人看出地震造成的惨烈,它更像是一个城市居民小区的建设工地,但这个“工地”,目前已有218户村民住进了新房。   何少秀的家,楼上楼下一共130平方米。“修这房子,花了9.7万。贷的5万,利息5厘83。这两万不要利息,五年还清,是北大教授的钱,都转到房子上了。”41岁的李秀芬,也无息借到了1.5万:“是北大寇教授拿给我们的钱。”   方碑村的所有村民,都知道北大教授何志毅和助手寇全军。教授们的帮助,让218户地震中失去家园的村民,在1月22日同时搬进了新家。   其实,何志毅是原北京大学教授,现在是上海交大安泰管理学院副院长、《北大商业评论》执行主编、中国企业社会责任同盟秘书长。但村民们还是称呼他为“北大教授”,有时甚至干脆直呼“北大”。   何志毅去年5月20日第一次到四川灾区,去了北川、什邡好多极重灾区。但他当时的想法是:找一个还“没有受到媒体关注”的盲点地区。于是在绵阳干部的推荐下,到了安县黄土镇方碑村。   方碑村房屋毁坏的情况,令何志毅们大吃一惊。全村435户人家、1462人,房屋毁灭性倒塌率达到95%。所幸由于地震时村民正在田里劳动,所以死亡人数不多,只有13人。   到了村里,在一片残垣断壁的废墟中,已经有村民下田插秧了。“他们在痛失家园后迅速地播种希望。”   村民的下田插秧,教授们解读为一种不屈的精神、顽强的自救行为,并深深被感动;方碑村震后的惨状,让在返程车里的何志毅很难过,热泪滚落。   现在,李付军还清楚地记得何教授们第一次来村里的很多细节:“是去年5月23日,大热天。他们十来个人一起,一家一家看。”“何教授前后来了很多次。第一次他走的时候,留了一帮人下来,帮我们抢救废墟里的粮食、搭棚子,持续了一个多月。”李付军后来才知道,他们的真正目的,是摸底、调查,他们有更大的梦想或者说理论上的幻想。   让村民有自尊   “我恳请我的朋友、我的学生、我演讲的受众、我的书和文章的读者,恳请你们参加‘一帮一’灾后乡村家园重建计划的方碑村试点……有人说,农民借了钱不会还,我相信他们一定会还。如果有人不还,我可以替他还,但我相信这种情况不会发生。”——摘自何志毅《恳请信》)   按照何志毅的安排,志愿者入户访谈、填写了375份问卷,获得了如下基础数据:435户户均200平方米,需要重建住房面积约8.7万平方米;全部重建即使按每平方米450元的造价,也约需4000万元。   数额惊人,似乎重建计划很难实施。但何志毅想到了韩国推行的“一社一村”模式,也想起了“尤努斯计划”

  寇全军是震后第四天上午抵达北川中学的,在连续3昼夜的废墟救援后,和其他志愿者来到九洲体育馆服务。在这里,他迎来了何志毅一行。

  24日,电话里回忆起当时九洲体育馆的情形,老寇还是有些激动。“汇聚了数万人,但管理有序,群众食宿得到妥善解决。”安慰和放心之余,他脑子里突然一闪念:“人口相对集中的大地方,政府能照顾到,那些偏远地区呢?”

  就这么一闪念,他和何教授,就与方碑村结下了情缘。

  我们很关心这样的话题:方碑村试验,是否值得在整个地震重灾区复制推广?因为北川、青川大部分特困家庭,急需社会资

  金重建永久性住房。而教授们,是否会在其他灾区复制这种试验?

  寇志军对此持肯定态度:“地震袭击的差不多都是老少边穷地区,社会各方的支持特别是社会资金的支持尤为重要,是最主要的支持。”他调侃了一下:今年流行一句话“不差钱”,这句话在灾区重建的困难户中,应该改为“也差钱”。

  他承认:在其他地方复制推广也在教授们的考虑之中,但需要一定的条件才有理想效果,譬如,需要政府的支持,“如果由政府、援建省市、民间组织三方联动,那么这样一个灾后重建的范本就会更加完备,在实践中的操作会更成功。”何志毅说,目前到达方碑村账户上的资金,还有1/3没有筹够。他和教授们正在想方设法奔走呼吁,期望剩下的借款在5月1日前到位。

  何志毅坦言:方碑村试验,目前存在的不足,主要是筹款的进度没有达到预期的目标。

  B

  出借人故事:寻找雷坚

  “方碑村试验”,其中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环节:出借人。他们是怎么知道这个信息的?为什么愿意无息借钱给受灾群众?不担心村民还不上吗?……这一系列的问题,直接关系到“方碑村试验”能否成功、能否在四川其他地震灾区复制、推广——而我们在极重灾区北川、青川等地的调查得知,很多的特困群众,太需要这样的输血和造血“试验”了。

  要找到这些出借人,原本非常容易:他们每个人,都和方碑村村民签署了《灾后重建借款协议》,上面详细记录了各自的地址和联系电话。遗憾的是,我们23日到达方碑村时,所有的《协议》都已送到《北大商业评论》去审核、还没返回。

会各方的支持特别是社会资金的支持尤为重要,是最主要的支持。”他调侃了一下:今年流行一句话“不差钱”,这句话在灾区重建的困难户中,应该改为“也差钱”。   他承认:在其他地方复制推广也在教授们的考虑之中,但需要一定的条件才有理想效果,譬如,需要政府的支持,“如果由政府、援建省市、民间组织三方联动,那么这样一个灾后重建的范本就会更加完备,在实践中的操作会更成功。”何志毅说,目前到达方碑村账户上的资金,还有13没有筹够。他和教授们正在想方设法奔走呼吁,期望剩下的借款在5月1日前到位。   何志毅坦言:方碑村试验,目前存在的不足,主要是筹款的进度没有达到预期的目标。   B   出借人故事:寻找雷坚   “方碑村试验”,其中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环节:出借人。他们是怎么知道这个信息的?为什么愿意无息借钱给受灾群众?不担心村民还不上吗?……这一系列的问题,直接关系到“方碑村试验”能否成功、能否在四川其他地震灾区复制、推广——而我们在极重灾区北川、青川等地的调查得知,很多的特困群众,太需要这样的输血和造血“试验”了。   要找到这些出借人,原本非常容易:他们每个人,都和方碑村村民签署了《灾后重建借款协议》,上面详细记录了各自的地址和联系电话。遗憾的是,我们23日到达方碑村时,所有的《协议》都已送到《北大商业评论》去审核、还没返回。   李付军又找出一大叠收到借款的小纸条:银行往来凭证,上面记录了金额、付款人名字,以及汇出、汇入银行。“这是深圳的,这是北京的,这两万来自上海。”“有没有四川的?”我们拿过来仔细看,发现一张是从绵阳某银行营业部汇出的,3万元,付款人是雷坚。   23日下午16时,我们紧急从方碑村赶回绵阳市区。来到某行绵阳分行,虽然一再解释和说明,但银行方面还是坚持:不透露客户的个人资料,“这是规定,请理解。”   当晚,我们通过一种特殊手段,继续查找“雷坚”资料,结果是:整个绵阳,没人叫“雷坚”。   24日上午9时,一个消息传来:全省仅有一个人叫雷坚,住在成都市成华区天祥街某号某栋某单元。我们立刻从绵阳出发往成都赶。中午时分,终于找到雷坚。他是四川日报报业集团印务公司员工:“我们向地震灾区捐过款,但没这么大数额。这3万元,肯定不是我借出的。”   线索又断了。暂时没找到雷坚,但我们找到了方碑村。从此,这个原本默默无闻的小村庄,将永远走不出我们的视线。 Comments [0] | 6 views

  李付军又找出一大叠收到借款的小纸条:银行往来凭证,上面记录了金额、付款人名字,以及汇出、汇入银行。“这是深圳的,这是北京的,这两万来自上海。”“有没有四川的?”我们拿过来仔细看,发现一张是从绵阳某银行营业部汇出的,3万元,付款人是雷坚。

  23日下午16时,我们紧急从方碑村赶回绵阳市区。来到某行绵阳分行,虽然一再解释和说明,但银行方面还是坚持:不透露客户的个人资料,“这是规定,请理解。”

  当晚,我们通过一种特殊手段,继续查找“雷坚”资料,结果是:整个绵阳,没人叫“雷坚”。

  24日上午9时,一个消息传来:全省仅有一个人叫雷坚,住在成都市成华区天祥街某号某栋某单元。我们立刻从绵阳出发往成都赶。中午时分,终于找到雷坚。他是四川日报报业集团印务公司员工:“我们向地震灾区捐过款,但没这么大数额。这3万元,肯定不是我借出的。”

  线索又断了。暂时没找到雷坚,但我们找到了方碑村。从此,这个原本默默无闻的小村庄,将永远走不出我们的视线。

。他又有了信心:以每户建造200平方米房屋、造价9万元来计算,如果政府补贴3万元、银行10年期贷款3万元,企业支持2万元、企业员工们支持1万元,受灾地区一户农民家庭重建就可以完成。“这样的模式,至少在理论上是可以实现的。”   他打个了比喻:政府是阳光、企业是电光、个人是烛光。按“光电烛”计划的构想,他决定发动城里的家庭、企业,以方碑村为试点,“一帮一”帮助村民重建永久性住房,就是让一个城市家庭或者一个企业、对口无息借1-2万元钱给一个灾区家庭。“是借,不是捐赠。”他强调,“村民在未来3-10年还清这笔无息借款。这笔1-2万元的无息借款,可以解决80%以上村民重建资金缺口。”   为什么是借款而不是捐款?何教授解释:虽然村民受了灾,但他们都是有自尊的人。调查也显示,村民更能接受“借”、而非“给”。对捐助者来说,这样做也可减免施舍心理,使双方心态更平和。   主意定了,何志毅开始利用《北大商业评论》及网站、搜狐财经频道等平台,开辟“方碑村灾后重建”专区,详细介绍该计划,并发表了自己那封言辞恳切的《恳请信》。   教授的激情背后,是绝对的理性甚至科   学:解决了资金来源,那么,村民是否有能力还清?   有信心3年还清   都能还。说的是5年还清,但大家都有信心3年就还完。人家来支援我们,我们没理由不还。——方碑村村支书李付军   为让计划更为周全、并打消一些借出人的顾虑,教授们设置了一系列的借款条件,并制定了格式化的《四川安县方碑村灾后重建借款协议》。   33岁的李付军觉得,自己做方碑村的书记,很幸运,“压力没其他村子大。因为有北大教授。”   “这种方式很好,让我们修得更快、更好。老百姓赞不绝口,很感谢。”李付军认为,这块资金帮助很大,“差一两万,不说修不起,至少修不起这么快,(去年能)过冬的也没这么多。”李付军说,国家补助是死的,只这么多;信用社贷款,也有额度限制。“北大的钱,简直太好了,缓解了经济发展压力,村民可以用自己剩下的钱,做点小生意,生活恢复到以前,更有可能。”   李付军比其他村民要多懂一些:“这些钱,来自我们从没去过的城市,来自从不认识的陌生人,北京、深圳、上海、福建。何教授只是中间人,但缺了这个中间人,就不会有这些钱。”   李付军目前已代表村民收到142万借款,之外还有青岛阳光百货的7万无偿捐赠,用以修建村委会办公室。   “何教授原来说要给我们借一千万,后   来金融危机了,钱不好借,就降到了四百万。”说到这里,李付军表情更加诚恳:“我们理解,城里人也要吃饭。”他从紧锁的办公桌里拿出一叠小小的银行往来凭证,“目前,又陆续打款来了。”“程序是这样的,钱打到村委会后,我们上报北大,北大同意后,我们再将钱具体给某户村民。手续很严格的。”   谈起还款,他很有信心:“都能还。说的是5年还清,但大家都有信心3年就还完。“他详细叙述了还款和致富计划:第一,山上六百亩林地,养土鸡、生土鸡蛋;第二,种150亩玫瑰花;第三,种1000亩大棚蔬菜;两百亩河滩地,养鱼;村里几个组,梨子、枇杷,一个组种不同的水果。”“还有,绵阳一个饲料厂,给我们提供种猪和技术,老百姓只养。口头协议差不多了,只等老寇过来签。”   推广需政府支持   何教授们在方碑村的实践,是中国知识分子群体给出的一份“汶川答卷”,它充分体现了知识者的良知、能力与远见,我很为它叫好。——摘自吴晓波《教授们的村庄》)   老寇,就是《北大商业评论》总经理寇全军、何志毅的助手。   寇全军是震后第四天上午抵达北川中学的,在连续3昼夜的废墟救援后,和其他志愿者来到九洲体育馆服务。在这里,他迎来了何志毅一行。   24日,电话里回忆起当时九洲体育馆的情形,老寇还是有些激动。“汇聚了数万人,但管理有序,群众食宿得到妥善解决。”安慰和放心之余,他脑子里突然一闪念:“人口相对集中的大地方,政府能照顾到,那些偏远地区呢?”   就这么一闪念,他和何教授,就与方碑村结下了情缘。   我们很关心这样的话题:方碑村试验,是否值得在整个地震重灾区复制推广?因为北川、青川大部分特困家庭,急需社会资   金重建永久性住房。而教授们,是否会在其他灾区复制这种试验?   寇志军对此持肯定态度:“地震袭击的差不多都是老少边穷地区,社
Comments [0] | 6 views  会各方的支持特别是社会资金的支持尤为重要,是最主要的支持。”他调侃了一下:今年流行一句话“不差钱”,这句话在灾区重建的困难户中,应该改为“也差钱”。   他承认:在其他地方复制推广也在教授们的考虑之中,但需要一定的条件才有理想效果,譬如,需要政府的支持,“如果由政府、援建省市、民间组织三方联动,那么这样一个灾后重建的范本就会更加完备,在实践中的操作会更成功。”何志毅说,目前到达方碑村账户上的资金,还有13没有筹够。他和教授们正在想方设法奔走呼吁,期望剩下的借款在5月1日前到位。   何志毅坦言:方碑村试验,目前存在的不足,主要是筹款的进度没有达到预期的目标。   B   出借人故事:寻找雷坚   “方碑村试验”,其中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环节:出借人。他们是怎么知道这个信息的?为什么愿意无息借钱给受灾群众?不担心村民还不上吗?……这一系列的问题,直接关系到“方碑村试验”能否成功、能否在四川其他地震灾区复制、推广——而我们在极重灾区北川、青川等地的调查得知,很多的特困群众,太需要这样的输血和造血“试验”了。   要找到这些出借人,原本非常容易:他们每个人,都和方碑村村民签署了《灾后重建借款协议》,上面详细记录了各自的地址和联系电话。遗憾的是,我们23日到达方碑村时,所有的《协议》都已送到《北大商业评论》去审核、还没返回。   李付军又找出一大叠收到借款的小纸条:银行往来凭证,上面记录了金额、付款人名字,以及汇出、汇入银行。“这是深圳的,这是北京的,这两万来自上海。”“有没有四川的?”我们拿过来仔细看,发现一张是从绵阳某银行营业部汇出的,3万元,付款人是雷坚。   23日下午16时,我们紧急从方碑村赶回绵阳市区。来到某行绵阳分行,虽然一再解释和说明,但银行方面还是坚持:不透露客户的个人资料,“这是规定,请理解。”   当晚,我们通过一种特殊手段,继续查找“雷坚”资料,结果是:整个绵阳,没人叫“雷坚”。   24日上午9时,一个消息传来:全省仅有一个人叫雷坚,住在成都市成华区天祥街某号某栋某单元。我们立刻从绵阳出发往成都赶。中午时分,终于找到雷坚。他是四川日报报业集团印务公司员工:“我们向地震灾区捐过款,但没这么大数额。这3万元,肯定不是我借出的。”   线索又断了。暂时没找到雷坚,但我们找到了方碑村。从此,这个原本默默无闻的小村庄,将永远走不出我们的视线。 Comments [0] | 6 views 方碑村试验 - 吴晓波 - 吴晓波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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