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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晓波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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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著名财经作家。哈佛大学访问学者,北京大学案例研究中心中国企业史研究室主任、客座研究员,“蓝狮子”财经图书出版人。常年从事公司研究。2007年起出任第一财经频道《中国经营者》栏目主持人。主要出版著作有:《大败局》、《大败局2》、《穿越玉米地》、《非常营销》、《被夸大的使命》和《激荡三十年》上、下卷。其中《大败局》被评为“影响中国商业界的二十本书”之一,《激荡三十年》被评为“2007年度中国最佳商业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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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隆两周年祭  

2006-09-18 16:02:4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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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隆两周年祭


尽管我知道,“遗忘”已成为中国企业史最重要的特征之一,但是,我还是决定在这家巨毋霸式的企业覆灭两周年之际,再撰祭文。
一年前的今天,我曾写过《德隆周年祭》,我写道,“中国财经世界的喧嚣,从来是外在的。那些点到为止式的评论让德隆的尸体依然暴晾荒漠。每一个与德隆有关的人都不希望德隆的真相大白于天下,没有一个人愿意。这将是一次致命的集体摧毁。真正的德隆故事将被永远埋在若干人的肚子里,他们在梦中也用胶带封住了自己的嘴巴。”
一年后的今天,我愿意部分地收回上述的这段话,因为,中国的商业研究者和传媒人在最后一刻捍卫了自己的尊严。去年秋天,瘦弱的新疆学者唐立久出版了《解构德隆》,他用大量的事实呈现了德隆崩塌前的所有景象,年轻而资深的财经记者王云帆则在最近出版了三十多万字的《俘获者》,这本著作描述了唐万新意外回国后,德隆被全盘肢解的隐秘情景。两部著作综而合之,大抵可以勾勒出这个罕见的恐龙式企业由诞生而覆灭的全过程。
唐立久和王云帆共同叙述了一头恐龙成长、死亡以及被肢解的过程。在它生成的时候,有关部门袖手乐观其成,任其在血腥中陡然坐大,及其崩塌之际则又乘机切入,以特别的角色攫取利益。按王云帆的观点,德隆在最后的600天内,是有多种拯救的可能性的,但是最后却被一个极其自私、不负责任的方式肢解分卖。读德隆,如半本中国企业史。我从来认为,中国的经济变革是一场并不公平的变革,公共部门以利益者的角色参与到具体的公司、资本运营与政策制订之中,既是裁判又是球员,这是所有病诟的根本。这个观点在德隆一案中再次得到了证明。
德隆可以被看成是一个拥有双重角色的“俘获者”。一方面,它是资本市场的俘获者,唐万新以罕见的大胆凶猛和产业架构能力,通过大量的并购行为“俘获”了数以百计的企业,而与此同时,它也成了另外一些势力的俘获对象,当德隆发生危机的时候,它的周围迅速地聚拢了一批庞然大物,它们默然无声,在黑暗中谋划和角斗。当传媒热闹无比地为德隆的命运猜测和设计的同时,真正的俘获却在水面下有条不紊地、残酷地进行着。这是多么精彩而不该遗忘的一幕:在这个分食草场上,没有人对德隆旗下的企业和产业工人负责,所有的目光地聚焦在那些尚有余温的资产上,他们思考的是,如何最快捷、最安全、最大利益化地肢解和分配这些“优质资产”,同时将那些“包袱”全数推到落难的唐万新身上。从现在的结果看,德隆一案的结局是这样的:上百亿资产蒸发,优质资产被拍卖,有人因之赚到手软,“劣质资产”则由政府吃下,全民埋单,唐门四兄弟,两人出国,一人无事,仅唐万新判刑八年,出来后又将是一条好汉。这便是中国最大资本欺诈集团的惩处单。一切如盛夏惊雷,乌云中雷闪电鸣,最后却只落下冷雨三两滴。
在我看来,对德隆案的清算和反思应该才刚刚开始。这个令人生畏的恐龙型企业十年生成,其间多少悬案疑案,从最早在武汉国债市场上的空手套利,到暗箱操纵翻腾股市,一桩桩一件件,背后涉及无数“高人”上下其手。如今,这一切又怎么可以象恶梦一样地被轻易地抛去。在过去的很多年里,中国一直是冒险者的乐园,许多改革都是从违法开始,商业者向来信仰权利而多于法律,几乎没有人把商业的公平公正视为财富积累的前提。这种景象在资本市场上尤为突出,那些庄家、大鳄以无比野蛮而迹近无耻的手法欺瞒大众、攫取财富,很多恶性商业的事件,还具备了官商勾结的共犯结构,其利益交织非常复杂,往往涉及多方力量――在很多时候,商业骗局的败落竟还是其利益集团内部妥协失衡所造成的。然而,当骗局败落之后,真正的操纵者则大多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有的可以席卷而逃亡海外,有的则以其他莫名的罪名被关押数年而已。尤其可恶的是,每个骗局往往只涉及台面上的一二人,而其最终惩处的罪项又往往与实际的严重犯罪事实相去甚远,有的甚至还毫无关系。
对恶性经济犯罪的高举轻打及选择性惩戒,让中国的商业社会一直沉浮在一种缺乏责任和公共担当的生态环境中。每一个惊心动魄的成败故事,似乎都没有真相,每一个案件都匆匆而过,其内幕往往如云雾缭绕,始终未解。
就德隆一案而言,尽管唐立久和王云帆各自尽到了学者和传媒人的天职,但是从实际处理的态势来看,它似乎已成了过眼往事,甚至比它发生更迟一点的顾雏军科龙案、张海健力宝案等等,也已经不再被人提及。此刻,我在这个闷热的江南七月,一边翻读唐、王著作,一边为“遥远”的德隆撰写这篇可有可无的祭文。【周末画报 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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